欧冠四强的入场券还带着草屑的清香，阿森纳更衣室里的香槟泡沫未消。赖斯靠在混合采访区的挡板上，这个夜晚的0-0比任何大胜都更让他嘴角上扬。"两年了，我们一直在证明着什么。"他掸了掸球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"去年有人说我们是运气，今年呢？"

　　当记者提起马竞这个老对手时，英格兰中场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。"迭戈·西蒙尼的球队从来不会让你轻松呼吸，"他顿了顿，"但别忘了上回合交手时，是谁让万达大都会球场安静了二十分钟。"更衣室深处传来队友的笑声，隐约能听见萨卡在用保温杯敲击柜子。

　　关于沉闷的次回合比赛，赖斯把玩着挂在脖子上的护目镜："数据专家会说我们控球率太低，可谁在乎？看看记分牌吧。"他突然模仿起解说员的腔调，"欢迎来到欧冠淘汰赛，这里只认证件不认场面！"

　　谈起外界此起彼伏的质疑声，这位25岁的中场突然笑了。"在酋长球场，你永远能听见两种声音：七万人的助威声，和七百万条推特的指教声。"他做了个关水龙头的动作，"我们的更衣室有套过滤系统——只留下阿尔特塔战术板上的粉笔声。"

　　周日与曼城的英超天王山之战？赖斯系紧了鞋带："知道为什么曼彻斯特总下雨吗？因为瓜迪奥拉看见我们的积分榜就头疼。"他起身时碰倒了饮料箱，碳酸气泡的炸裂声像是为这番话加了个俏皮的注脚。